這大概就是這趟長途旅行的狀態:坐在隨便一個地方,吃隨便一種煙,隨便一個姿態放空,又被隨便攝下。這天終於想起帶了菸斗來,它因沒抽過大麻而在過法國海關時逃過一劫,而我已決定不再記起關於這趟旅行的不快。那其實能記起的不算太多。

旅伴一直在換,五天、三天、七天,有時想不到說什麼好就抬頭,十點才日落的歐洲讓我有足夠時間讓藍天抽空自己存在。回過神來發現從來沒人理會我,像任何時候你所說的我一直在自說自話自導自演,我就覺得看雲時很近。

這必然是沒頭沒尾的旅行,沒有解決任何問題,也沒能抑止它們的陸續浮現。我是登機閘口裡的另一個人,不是最初,不是最終,明天通過窄長鐵鏽走上去會咯吱作響的登機甲板,我就回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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