〈並總是在長裙繞過小腿時就禁不住動心地自由落體〉/給暉健

 

總有許多夜遊人聚集屋苑外頭的巴士站
十一時,末班車還未離去
家人也未會埋怨之時
靜默抽菸。以薄荷與痛覺
集體抽空自己。並穿梭隨夜失效的非吸煙區
放任意識。如鳥,如飛馬
如壓力計確然地釋除疑慮,從而保暖

冬季的菸燒起來像隨時熄滅
唯有親吻,才勉強維持溫熱
於是我們就要如同安慰情人般對待焦油
及死亡吧。於是我就真的還未能遺忘
抽比較純的菸草就以為滲了大麻的青澀時光
原來,那時輕微的暈眩
旋轉著旋轉著就抵達了現在

更發現了,一盒盒的我們現正
自顧自地焚燒,自顧自一邊高喊一邊跳舞地
燒了起來。有人在憤怒時著火有人在網絡上
被前後燒了起來。這些也是真的嗎?
可能有誰正一路點燃一路親吻我們
也沒有必然政治也必然愛情的解釋
我還是如此被動如此自覺地抽著菸還堆起了禮儀
我還是沒有甚麼快慰也沒有甚麼苦澀地混著日子
並總是在長裙繞過小腿時就禁不住動心地自由落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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